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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冰煮成水~☆❤

冰与水 相互拉扯着对方 就像我们一样 谁也不融入谁 除非用一种东西来调剂 那就是爱

新鲜 新鲜

Occupation
Centres d'intérêt 
有些与你分享 有些独享 坚持爱自己和爱自己的人
14/10/2009

几句小话

     小时候我也向往自己清新秀丽 气质逼人
     时过境迁 脸上也无可避免的斑斑驳驳 留下了风霜的刮痕
 
     我也憧憬 文思秀丽 清高不染尘
     几经辗转 如今也是虚情假意 阿谀奉承在口间缠舌绕喉
 
     经常路过的林间有一汪清水 几次想凑过去掬一捧贴面  可惜总有些东西阻挠无法遂愿  只得随缘了
 
     站在平地 仰望十二楼 无限期待和渴望 若有人从上望下 是否能够承接我心里的期盼呢?
 
     清秋 午后
   
    
27/09/2009

晃荡那些年——(五)

        韩斌夫妇俩的蜜月旅行由于种种原因 也带上了我跟韩涛 所以四个人花了几个小时坐火车去了草原 刚下车 鼻子一时间还适应不了潮湿跟新鲜的空气 打了六七个喷嚏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韩涛抽了一张纸巾递过来 我看到小媛儿姐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看得我红了脸
        我们租了两个蒙古包  78点钟的时候 坐在一个大帐篷中 由蒙民带着体验民俗晚宴 得知韩斌他们是新婚 热情的蒙民妈妈拿出了当年 女儿的礼服为小媛姐换上 邀请了大批漂亮的姑娘 前来祝酒 歌声阵阵 热情款款 很快 帐篷里的大部分人都烂醉 躺在角落中入睡了  韩涛和我把基本上不醒人事的小夫妻俩扶回帐篷 就不太敢再继续回去狂欢了 远远望过去 借着灯火 刚刚的帐篷里 仍然人影攒动 热闹非凡 我跟韩涛对了对眼神 一致同意去草原遛遛 于是披了件外套 便向月亮的方向散步去了
 
        大约走了十分钟 皓月当空 我拉了下韩涛的衣袖 示意他在旁边的木栏旁坐下歇歇  我们席地而坐 星空很美 月光能照亮我们的身影 我感受得到韩涛的目光落在了我脸上 我把头轻轻倚在他肩膀上 对他说“给我讲个故事吧” 韩涛想了想 开口“讲一个佛理故事吧 菩提殿梁上有一只蜘蛛 每日聆听佛祖诵经解惑 ···” 我会心一笑 “蛛儿 甘露哥哥和芝草太子的故事吗” 韩涛眉毛轻佻出一道很好看的弧线 口气中有些兴奋“这故事你知道?” 离开他的肩膀 我把头斜靠在木栏上仰望天空 “是啊 上大学的时候 零点乐话前的一个情感节目曾经播出过 觉得很好听 就一直记在心里” 韩涛转过身 双手扶上我的双肩 他的语气略有激动 “既然知道这个故事 就该明白它的道理啊 ” 我看向他的眼睛  清澈透明 再一瞬间就要沦陷在里面了 别开眼 我浅笑答道“道理? 你是指那句吗? ——‘人生最值得珍惜的 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而是珍惜眼前的幸福’这道理说起来容易 蛛儿也是死过一次后才真正领悟 我还未死过 也没有与佛祖一番缘分 让我怎么能放手死心?” 看到我态度如此 他似乎能察觉到我的执迷 静静地靠回木栏 抓起了我的手 贴在他掌心 他的手很冰 我看向他的脸 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他与我对望 眼神里似乎有很多话 但是没说  夜很深 冷风吹起了我一阵寒颤 他牵起我走回蒙古包 这一夜 皆无情欲 我在他怀里和衣入眠 他将自己变为被子裹住我蜷缩的身体 我只记得从后背传来的阵阵暖意
 
        电话预约 吃饭 电影 逛街 回家 退订了207 基本上由韩涛送我 他从不跟我上楼 我们也没有告别的缠绵 每次只说一句“谢谢” 爸爸妈妈关心的询问过 我只对他们点点头 从不多说 韩涛和像畸形的恋爱机器人一样  按照程序设定 定期见面 定期分开 我把这事儿说给欣雨听 她说我们之间有一层透明的玻璃 她真想变成一个锤子 把玻璃敲破 顺便打醒我  我切断了与朋友间的来往 听说圆圆结束了面馆去了西藏 听说小媛姐和韩斌有了小生命 听说沈哥也在一系列疯狂的追逐后拿下了当年他学校里的校花 还听说 韩涛去了香港 行李里面放了一个13号的钻石戒指 。。。
        后来有一天 我确实收到了戒指
 
       我从公司下班回家 页蒙蒙黑 韩涛出差以后 有一阵没有联系了 在楼下 一辆银灰色的车斜堵在门口 里面的人 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某人
       我在他车前发呆 他看到我 放下电话 走下车 脸上的表情我分辨不出到底是喜悦还是悲伤 转过车头 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他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把我再次拥入怀中 轻轻在耳边说“ 亲亲 我们结婚吧” 这场面在最近的几年里我梦到过无数次 熟悉到它真的发生以后 我都没有惊讶 我抬头看他 对他点点头 他眼中闪过一种突然被解救的欣慰 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也不想追问了 只是有一秒钟 我好像看到了韩涛的身影出现过 就在我的头靠在某人肩膀时望过去的视线里 我听到花朵爆炸的声音 “嘭” 有个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模糊了我的视线
 
       一周之后 我和某人结婚了 这场迟了4年的婚礼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我在我完全不认识的伴娘和伴郎 还有宾客古怪的眼神中完成了人生的大事 门口的拉米娜上新娘的名字还有涂改过的痕迹 我清楚明白的知道 这场庆典的女主人 本来肯定不是我
       忽略掉一切让人伤心的细节 我把自己交给了像毒瘾一样第一次爱上就无法戒掉的男人 韩斌已经不再接听我的电话了 沈哥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不好意思见欣雨和圆圆 韩涛的电话 我几次从手机中调出 按了删除键 又在最后选择了否
       婚姻并没有让我与某人的感情重新开始 两年以后 我们还是因为某个美丽的存在而分开了 我们刚在同样的地方领了离婚证书 他就愉悦的赴机场寻找新的生活了 而我则在离婚的那个下午 得到了一份验身报告 报告上的几个字像轰雷一样打掉了我的冷静和无所谓 ——我怀孕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怎么做 心里却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这个孩子不能留
       在酒吧喝了一夜冻啤酒 跑出去淋了整夜的雨 暴雨中狂奔然后跌倒昏迷 再被雨打醒 我折磨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腹中的小生命——还在 路边经过一辆车 吃力的爬起求救 车停下 我感觉我被湿淋淋的送上了车后座 到达了不认识的医院 陌生的医生抬我上了担架床 耳边的声音遥远模糊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对这空气说出了韩涛的手机号 然后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一次被阳光晃醒的时候 韩涛就坐在我旁边 焦急的眼神中 布满泪水和红血丝
      “你是不是疯了 你想自杀为什么不跳楼 让我救不了你 为什么你总是以折磨我为乐?”他在对我狂吼着 我却感到无比莫名的幸福 对着他笑出声音 却换来了他的一记耳光 一转眼 他的唇印上了我的  脸上的麻木 和唇伤的温柔交织着袭来 我很庆幸我没有就此死去
 
       一周之后韩涛领着我出院 我怀孕的事儿他还只字未提 回到我的小公寓 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离开 关上门送我进了卧室 安置在床上盖好被 转身拿了事先买好的食材 去厨房忙了起来 我换上舒适的睡衣 光脚走到门口 隔着客厅望去 韩涛的背影消瘦了不少 也黑了 头发留了很长 已经看不到某人的影子了 他发现我在发呆 皱起眉头很不高兴的呵斥我赶紧回床上去休息 我依着他的意思 回到床上 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大概半小时后 我醒来 韩涛和热腾腾的白米粥都静静的在我床边等候 他伸出手拂过我的额头 “饿了吗?”我点点头 他笑笑 样子很好看 好看得让我感到一阵内疚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 半靠在床头 他一口一口喂我吃了白粥 然后慢慢开口对我讲述着
       “其实我们也是校友” 我吃惊的看着他 他并没有理我 继续开口
       “初中的 你比我小两年 初三那年 你进校  因为临近升学 初三的班级都安排在门口独立的小楼 从窗口正好能看到你们班 那时你就扎一个马尾 经常为了买零食从一楼窗户跳出去 被教导主任在后面追着骂 你总笑的那么灿烂 校庆的时候 在台上唱歌的样子我也记得 当时觉得你就像阳光一样灿烂 只不过时间太短 学业很重 我连跟你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捞上就毕业了 ” 我继续吃着白粥跟小咸菜 安静的听他说
        “作为交流生 初中毕业后去了国外 你上大一的时候 我回来探亲 上我哥的学校去打球 那时我有见到了你 你的样子没有太多变化 只是脱掉了一身稚气 变成大姑娘了 头发也比原来长长了很多 性格还是那么活泼 在球场上像一只快乐的小动物 上蹿下跳 我向哥打听你 知道你已经成为哥他们同学的女朋友了 ” 我轻轻点点头 放下手中的碗 他问“还吃么”我摇摇头 示意他我想继续听他说 他把空的碗盘放在旁边 坐到床上 摸摸我的额头 确定我已经退烧 然后继续说
        “结束学业和实习 我回国后打听你的消息 知道你单身 便央求我哥跟你见面 但是哥总是很犹豫 说你经历了不少 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于是我就拜托小沈 他果然答应了 把你的情况对我说了说 让我自己选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 我抬眼看着他 像一个听童话的孩子 顺着他的叙述回忆着 突然心里一紧 想起了那天眼中模糊的身影  问他“那天你去过我家楼下吧?”他点头答“我出差回来 买了这个”他伸手掏出一个戒指 “本来准备跟你求婚 结果看见了那样的场面 我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愤怒让我冲昏头 真想冲过去杀了你 ” 我微微动动嘴角 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他接着往下说“这个打击对我很大 我辞掉了这边的工作 去了香港两年 删掉你的电话 也尝试和其他女人一起 却总也无法回去你的影子 我终于理解了你当时的心情 无法对你放开手 听说你离婚以后 我觉得这个机会我绝对不能再放弃了 就买了机票跑回来找你 却发现你倒在雨中 折磨自己 送你去了医院才知道你怀孕了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 暗自感叹命运如此纠结 我却受到上天的眷顾
        “对不起”我仍旧只能道歉 “我已经不想听你的对不起了”韩涛有点儿激动 “我要你为你做的选择负起责任 你肚子里的小生命不能成为你无辜的牺牲品 我们应该负起责任保护它” 这是炸雷一样的话 我不解得抬头问他“我们?” 他点点头     
        “嫁给我吧  否则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我不能 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我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发现其实我是爱韩涛的 而且他能给我无比幸福我相信 但是娶了我这样的女人 养着别人的孩子 这应该不是他的幸福 是选择他的幸福还是我的幸福 我无从下手
         韩涛用吻封住了我的思绪 用手臂将我压在他身前 “不许你拒绝 不许你瞎想 只要你答应” 我用手臂从他身前拉开身体  他提起我的左手 把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有点儿大  他无奈的笑笑“是你瘦了 结婚那天 我们再买一个吧”我用力的点点头 泪水涌出 “好 我答应 我答应你” 我们拥抱在一起 泪珠滑落淹没在了贴合的唇里 我听到记忆剥离的撕扯声音 以前的种种画面 渐渐破碎 模糊 湮灭 我轻轻摆手 说了“再见”
   
       
25/09/2009

晃荡那些年——(四)

      续了207一周的租约 带着疲惫内心和精心修饰过的妆容 鉴证了韩斌与小媛儿姐的婚姻 早晨起得很早 7点到登记处的时候 韩斌和小媛姐已经在排队等待了 我拿了打包的kfc早餐 分给他们 然后发现 份额是4份?  确实 早晨迷迷糊糊接到韩斌的电话 是交代过带4份早餐  那这第四个人是。。。?我的脑子正在缓慢转动 一抬眼就遇见了答案——韩涛 竟然是韩涛? 趁我发呆的功夫 韩涛麻利的接过我手中的咖啡杯跟汉堡 怕我像之前一样的扔在地上 害他饿肚子 然后很诡异的伸出手 向我做了一个要求握手的姿势 我一时间还没顾得上思考 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的指挥手去握了 “hi 又见面了 ” 他脸上阳光灿烂的笑 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我好容易才搬动着脸上的几块肌肉 弄出一个连想想都觉得很难看的笑 之后杵在原地 不知下一步要如何发展
     小媛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神儿来 把手抽回 大口的喝起我自己那杯柠檬茶 看到此处 媛姐饶有兴致的问起“怎么?认识??”韩涛笑眯眯的点点头 媛姐转向我 我正支支吾吾想组织一个合情合理又大方得体的解释 韩斌就过来拆我的台了
     “小样儿的 傻了吧 自己开玩笑开成真的了吧  这回真让你瞎蒙蒙对了 韩涛就是我弟弟 如假包换 ”媛姐和韩涛同时显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等着韩斌继续往下说 我看他刚要开口 不由自主大叫一声“啊! 我想去厕所  姐帮我拿下杯子 ” 将柠檬茶塞给媛儿姐 我快速逃跑了 后面传来韩斌好死不死的奸笑声 “喂 别尿遁了啊 还等着你给我们撒花儿呢 哈哈”我心里暗骂了一百句脏话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定了定神 觉得脸没有那么红了 转身准备回到大厅 看看他们排到哪队了 一出门就看见韩涛在外面等我 心想 完了 脸肯定又红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 我逃跑以后韩斌肯定声情并茂的讲解了我的糗事 不过看样子 韩涛并没有介意 我只得故作倔强的说“还来抓我啊 放心 我不会临阵脱逃的 结婚的又不是我”他没有看我也没有接话 借着早晨耀眼的阳光 我抬头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脸 嗯 线条刚毅 肯定纯爷们儿 心中大为赞赏 “又动什么心思呢?”他的声音温柔 隐约我觉得还有一点儿羞涩 我立马收回了目光 跟着他并排的向登记处大厅走去
 
      结婚原来真的挺简单的 照个照片 发俩小本儿 盖一戳儿 就搞定了 我正在感叹他们俩满面春光的就走出来了  我翻出事先准备的玫瑰花瓣抛向空中 一对新人从花雨下穿行而过 韩涛在一旁帮他们拍照 有那么一瞬间 我真是嫉妒的要死 无限感叹 眼框润了又润 因为还要上班的缘故 媛姐坐了韩斌的那辆x5 嘱咐我们晚上去她家吃饭饭 便幸福的开走了 留下我跟韩涛 在原地回味
      1分钟以后 我也打算离开 四下寻找着我的207 韩涛问我“上班?还是回家?” 我答“回家” 他说“我没开车 稍我一段儿 我送你回家” 我思考了一秒 想了5种好处和一种弊端 决定让他上车 免费的司机不要白不要
 
      从事务所到我家的路程有点儿长 再加上正值早高峰 路上很堵 我靠在副驾的车窗上 沉默不语 开了车里的音箱 “钢丝儿肉丝儿”(枪炮与玫瑰)的歌缓缓想起 这是某人喜欢的歌 很久前我们还曾经用钢琴和吉他合奏过 忽然很想哭 眼泪沿着眼角 滑过面颊 没入唇间 我以为韩涛会问 但是他保持着沉默 歌声夹杂着路上的喧闹 下一分钟 我便安然的睡着了
     
      一阵小风拂过已经半干的泪痕 弄醒了我的回笼觉 起来的时候车子停在安德路的路边 驾驶位上是空的 我身上披着韩涛的西装外套 衣领处有一股淡淡的洗头水的香味 我看了看表 快十点了 推门下了车 寻找韩涛的身影 一片落叶吹落 引领视线找到了目的地 他蹲坐在路边 腿上放着电脑 打着电话说着英文 看到我下车 他对我点点头 示意稍等他一会儿 我看到他身边空了的咖啡杯 转身道旁边的7-11买了两瓶蜜桃汁 在他身边坐下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 我把桃汁扭开递到他手里 他向我道谢 我问他我睡了多久 他说大概一小时左右 我想他可能在等待我下一个问题 我却迟迟没有想到什么要说 我们又一次沉默“阿嚏~” 好 这个喷嚏非常及时 我心里暗美 果然 沉默被打破了  “冷吗”他问 “还好”我答 他起身收拾了电脑 自自然然的牵了我的手 我很惊异于这种自然 就像我们早先就经常如此牵手一样 坐上车 他问“怎么走” 我答 “一直” 车缓缓开动 我们在我家楼下分开 他提醒我晚上会来接我 让我不必开车 我点头应允 看着他在路边打了车离去 上车前还向我回望了一眼 我把车在车库停好 从地库慢慢往楼门散步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滋味 很甜 很安详
 
 
      抛下了良知 抛下了牵挂 抛下了毫无意义的小坚持 我决心再一次踏入两个人的轨道 前途虽然未卜 阳光异常灿烂
24/09/2009

晃荡那些年——(三)

       在被所有的人嘲笑一个溜够以后 我去赴了沈哥之约
        特意挑了天水盈池 效仿一下秦奋与梁笑笑 也订了窗边的位子 只是没有美腿和幽默风趣
        我到的时候沈哥带着人已经来了 进门看到那人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想好的开场白也没有说出口 手上的包包滑落 听到“嗙”的一声 沈哥并不惊讶 他知道我因为什么而失态 引着我静静的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我低着头 莫名的心虚和刺痛 迫使我避着对面陌生的眼神 只有沈哥在一旁打圆场 “来来 给你介绍一下啊 尹果儿  这韩涛  ” 我用余光看到对面的身影晃动了一下 应该是在打招呼 于是也象征性的欠身回礼 沈哥继续说“果儿啊 韩涛可是个青年才俊 海外十年 归来报效祖国 不可多得” 我抬眼观察对面的脸 有温柔含蓄的笑 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真的很像很像 跟某人
         说老实话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尴尬 因为我除了点头和皮笑肉不笑以外没有第三种行为 沈哥忙前忙后的张罗我们俩吃菜 这个叫韩涛的表现的很大方 并没有对我的不良行为表现出嫌恶或是不满 我大概想了想 应该沈哥之前给他打了招呼 夹了一只手扒笋 我放在手上把玩 迟迟没有送入口里 沈哥站起来接了个电话 挂断之后借故离开了 我突然像被人松绑了一样的 大口呼吸了一下 把身体埋在沙发里 第一次开口说话:“不好意思 让你见笑了” 韩涛做了一个吃惊的表情 马上又恢复了温柔 提起手边的纯生倒了一杯 放在我的左手边 这动作很体贴 我不得不对他表现感谢 然后继续自白着:“你很像一个旧识 知道是谁吗?”他默默点头浅笑 这下终于解脱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 恢复往日德行 “既然大家是来相亲的 不如坦白一点啊?” 他举起酒杯示意表示同意 我也顺势举起来 与他清碰 然后将一整杯干掉 继续说“我爹爹也算高官厚禄 我的工作拿得出手 家里有房无车 这么多年一直在人海茫茫中 寻觅一种感觉 至今未果  幸得从小父母培养 如今也是出得厅堂 入得厨房 可以婉约 也可以妖娆 但是,,,” 他示意我继续说 我点点头“本人爱玩儿 网游 泡吧 旅游 话剧样样不能少 如果你是纯宅男 那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而且 我变态的地方是 可以为人做饭洗衣收拾房间 做完之后必须夸我 并对我的‘大恩大德’表示感激 我——”还没说完 他就突如其来的大笑起来 然后略带苦涩的问我“你就非要把这次见面儿给搅黄了是吧”  我提起一口气想反驳 只是到嘴边的词儿一个也没想起来 只得生生的将提起来的气息又放回丹田处 示弱的软在沙发靠背上  有时候真想隐身在餐桌下 遁地逃跑 只可惜人生不是动画片儿
        我发着呆 韩涛就把帐结了 对我伸出手 说了句“来吧 送你回家” 很听话的把手让他扶住站起来 一瞬间 我又想起了某人 那时他的手宽大结实能将我的十指紧紧扣住 我感觉有一个闪电劈在心头一疼 把手从韩涛手里抽回来 放在上衣的兜里 拎了包 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他问我住在哪里 我答说中轴路往东 他哦了一声 表示知道 引着我走到他车旁边 一辆银色的volvo s40 他伸手开了车门 我从恍惚中清醒 抬头对他说“我开车来的 喏 停那边了 不小心忘了”他又是那种怜爱的苦笑 这样笑的时候 很好看 我看着他 惊奇的发现——我脸红了 他问我“不是有房无车吗” 我答“哦 借。。。了一辆” 他继续笑笑 跟我走过去 我拿钥匙开了门的自动锁 把包包扔进去 转头向他道别  他伸手从我头上摘掉一朵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发卡上小白花儿 对我说了句“路上小心” 我心里暗暗回忆 这句话在以前早上送某人出门上班时我经常说 现在却被抢了台词 嘲笑了自己一秒 下一秒我已坐上车子 倒出了车位 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下 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片写下了一串号码 我想那肯定是他的电话 递给我 我随手压在包包下 与他道别 朝来的的方向开去
        路上我拨了欣雨的电话 问她的意见 她问我“有多像?” “他每个动作都能让我想起以前” 欣雨沉默半响 “那还是别在一起了 不然人家好好的做了个替代品 挺无辜的 你俩肯定没有好下场啊” 我觉得也是 就“嗯”了答复她  挂了电话 回到家 心里默念着韩涛的名字 韩涛。。。韩涛。。。。韩涛。。。。猛然想起了韩斌~ 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调侃一下
      “喂 韩哥 我今天见你弟弟啦 沈哥把他介绍给我啦”
      “相亲?”出乎我意料 韩斌并没有反驳 我以为他还跟原来一样顺水推舟 任我调侃
      “恩 帅啊 我打算泡他啦 慰藉我多年干涸的生活”
      “你也没个正经 看着好就认真交往啊 老这么晃荡 像什么样子”他居然说教 这是我没想到的
      “得得 你先把我小媛儿姐伺候好了再说我吧 自己还一身官司呢 管我 哼”我打算反说教
      “对 这事儿我正好要跟你说 下个礼拜五早上我跟媛媛登记去 她说要你一起粘粘喜气 好早点儿嫁人 你就早点儿起来当伴娘鉴证我们俩签字画押吧”听到这儿 我从沙发里跳起来 惊喜 “我去 我铁定得去”
       挂了电话 我很感叹 感叹他们的成功和经历的过往 开了最后一瓶jw 刚和一口 沈哥的电话就到了
       “你都回家啦 怎么样?”看起来沈哥还是挺抱予希望的
        在被所有的人嘲笑一个溜够以后 我去赴了沈哥之约
        特意挑了天水盈池 效仿一下秦奋与梁笑笑 也订了窗边的位子 只是没有美腿和幽默风趣
        我到的时候沈哥带着人已经来了 进门看到那人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想好的开场白也没有说出口 手上的包包滑落 听到“嗙”的一声 沈哥并不惊讶 他知道我因为什么而失态 引着我静静的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我低着头 莫名的心虚和刺痛 迫使我避着对面陌生的眼神 只有沈哥在一旁打圆场 “来来 给你介绍一下啊 尹果儿  这韩涛  ” 我用余光看到对面的身影晃动了一下 应该是在打招呼 于是也象征性的欠身回礼 沈哥继续说“果儿啊 韩涛可是个青年才俊 海外十年 归来报效祖国 不可多得” 我抬眼观察对面的脸 有温柔含蓄的笑 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真的很像很像 跟某人
         说老实话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尴尬 因为我除了点头和皮笑肉不笑以外没有第三种行为 沈哥忙前忙后的张罗我们俩吃菜 这个叫韩涛的表现的很大方 并没有对我的不良行为表现出嫌恶或是不满 我大概想了想 应该沈哥之前给他打了招呼 夹了一只手扒笋 我放在手上把玩 迟迟没有送入口里 沈哥站起来接了个电话 挂断之后借故离开了 我突然像被人松绑了一样的 大口呼吸了一下 把身体埋在沙发里 第一次开口说话:“不好意思 让你见笑了” 韩涛做了一个吃惊的表情 马上又恢复了温柔 提起手边的纯生倒了一杯 放在我的左手边 这动作很体贴 我不得不对他表现感谢 然后继续自白着:“你很像一个旧识 知道是谁吗?”他默默点头浅笑 这下终于解脱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 恢复往日德行 “既然大家是来相亲的 不如坦白一点啊?” 他举起酒杯示意表示同意 我也顺势举起来 与他清碰 然后将一整杯干掉 继续说“我爹爹也算高官厚禄 我的工作拿得出手 家里有房无车 这么多年一直在人海茫茫中 寻觅一种感觉 至今未果  幸得从小父母培养 如今也是出得厅堂 入得厨房 可以婉约 也可以妖娆 但是,,,” 他示意我继续说 我点点头“本人爱玩儿 网游 泡吧 旅游 话剧样样不能少 如果你是纯宅男 那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而且 我变态的地方是 可以为人做饭洗衣收拾房间 做完之后必须夸我 并对我的‘大恩大德’表示感激 我——”还没说完 他就突如其来的大笑起来 然后略带苦涩的问我“你就非要把这次见面儿给搅黄了是吧”  我提起一口气想反驳 只是到嘴边的词儿一个也没想起来 只得生生的将提起来的气息又放回丹田处 示弱的软在沙发靠背上  有时候真想隐身在餐桌下 遁地逃跑 只可惜人生不是动画片儿
        我发着呆 韩涛就把帐结了 对我伸出手 说了句“来吧 送你回家” 很听话的把手让他扶住站起来 一瞬间 我又想起了某人 那时他的手宽大结实能将我的十指紧紧扣住 我感觉有一个闪电劈在心头一疼 把手从韩涛手里抽回来 放在上衣的兜里 拎了包 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他问我住在哪里 我答说中轴路往东 他哦了一声 表示知道 引着我走到他车旁边 一辆银色的volvo s40 他伸手开了车门 我从恍惚中清醒 抬头对他说“我开车来的 喏 停那边了 不小心忘了”他又是那种怜爱的苦笑 这样笑的时候 很好看 我看着他 惊奇的发现——我脸红了 他问我“不是有房无车吗” 我答“哦 借。。。了一辆” 他继续笑笑 跟我走过去 我拿钥匙开了门的自动锁 把包包扔进去 转头向他道别  他伸手从我头上摘掉一朵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发卡上小白花儿 对我说了句“路上小心” 我心里暗暗回忆 这句话在以前早上送某人出门上班时我经常说 现在却被抢了台词 嘲笑了自己一秒 下一秒我已坐上车子 倒出了车位 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下 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片写下了一串号码 我想那肯定是他的电话 递给我 我随手压在包包下 与他道别 朝来的的方向开去
        路上我拨了欣雨的电话 问她的意见 她问我“有多像?” “他每个动作都能让我想起以前” 欣雨沉默半响 “那还是别在一起了 不然人家好好的做了个替代品 挺无辜的 你俩肯定没有好下场啊” 我觉得也是 就“嗯”了答复她  挂了电话 回到家 心里默念着韩涛的名字 韩涛。。。韩涛。。。。韩涛。。。。猛然想起了韩斌~ 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调侃一下
      “喂 韩哥 我今天见你弟弟啦 沈哥把他介绍给我啦”
      “相亲?”出乎我意料 韩斌并没有反驳 我以为他还跟原来一样顺水推舟 任我调侃
      “恩 帅啊 我打算泡他啦 慰藉我多年干涸的生活”
      “你也没个正经 看着好就认真交往啊 老这么晃荡 像什么样子”他居然说教 这是我没想到的
      “得得 你先把我小媛儿姐伺候好了再说我吧 自己还一身官司呢 管我 哼”我打算反说教
      “对 这事儿我正好要跟你说 下个礼拜五早上我跟媛媛登记去 她说要你一起粘粘喜气 好早点儿嫁人 你就早点儿起来当伴娘鉴证我们俩签字画押吧”听到这儿 我从沙发里跳起来 惊喜 “我去 我铁定得去”
       挂了电话 我很感叹 感叹他们的成功和经历的过往 拉上窗帘 开了最后一瓶jw 刚和一口 沈哥的电话就到了
       “你都回家啦 怎么样?”看起来沈哥还是挺抱予希望的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慢慢的吮了杯子中的第二口 一股火辣一直涌到肚脐 感觉无比的舒畅 我想韩涛没有把我之后的烂表现告送沈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我想可能人家已经不屑与我计较了 那么大度的人
        沈哥看我不说话 自顾的继续说“我知道你忘不了一些东西 与其强制遗忘 还不如 顺着心思找个相似的 怀念并不是罪过啊”
       “这样对韩涛不公平 也不道德” 我对韩涛的印象不错 正因如此 不想再用自己的固执伤害什么人
        沈哥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 你的事儿我也跟韩涛说过了 跟你见面是他自己选的 一切随缘吧 你不要拒绝 试试看”
        挂了沈哥的电话 消灭了半瓶jw 心里很矛盾 渐渐睡着了 我梦见某人结婚 我还去送了结婚礼物 潇洒的握了新娘的手 托付她一定要幸福 之后潇洒的转身奔下长长的楼梯 。。。某人的眼光一直盯着我到身影消失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4点半 电视机所有的台都播放着厂家直销的广告 翻翻手机 一个未知号码的短信 简单几个字 “我还想再约你 之后与你联系——韩” 我朦胧着意识 想起了跟韩涛告别的时候 他留下的那张纸条 披了件披肩摸黑下楼 走到车旁 隔窗看见那张小白纸还静静的蜷缩在副驾驶的坐垫上 我把它展平 果然 上面的号码与短信的一样 靠着车旁的马路崖蹲下 后背靠着万年青的小树丛 仰望了星空 今日晴 拿出一支烟 点上 却又无意抽下去  摘下朵小花园儿里的黄色月季 一瓣一瓣的数“存 不存 存 不存 存 不存。。。”终于最后一瓣花落在了不存上 我站起来 跺跺微麻的脚 掸了裤子上的浮土 拿出手机存储了韩涛的电话 署名——那谁 然后很不道德的在凌晨五点半回了短信 “好 我等着—— 顺道儿说声 提醒你起来上厕所” 点击发送之后 收到回执 表示他开着机 我欣然一笑 关了手机 上楼昏睡去了
        夜晚过的很慢 白天来的很快 我都享受着
23/09/2009

晃荡的那些年——(二)

        跟巧克力坐车离开的时候 打了个电话给某品牌的李真 问他是不是在店里 我马上要过去 李真很爽快的说“来吧,我等着你” 二十分钟后 东方新天地 门店 我们碰面了
        李真这人挺有意思 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大帮小丫头片子的头儿 号称是店长 其实也就是有点儿混吃混合的私人导购而已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07年 走进店里 他就尾随我 也不说话 也不推荐 每次我回头看他 他就很绅士的笑一笑 脸上写着"请您随意"一样 后来我无意中叨咕了一句 “这条裤子我穿能好看么?”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果是这种风格的话 我觉得有一款特适合你 你等会儿我给你拿”然后转身就走了 留下我发了一个小呆 小妹领我去了更衣室 神秘兮兮的悄悄告送我 “你运气真好 我们店长一般都不给散客做导购的” 我莫名其妙的 也只能笑笑在那儿等着 几分钟后 李真回来了 身上挂着零七八碎儿的一堆衣服配饰 堆放在旁边的沙发凳上跟我说“你先试试这两件 我给你配几套其他的”我便很合作的拿了衣服去试
        不得不说 他选衣服的品味很独到 有几件确实是我心中所想 也很成功的修饰了我身材上众多的缺点 很高兴 在我假装镇定在镜前搔首弄姿的时候 他就在旁边边帮我整理 边问我是否有朋友了 我回问了一句“你东北的?” “咋的?”他答 我说 “我刚吹了一个东北的 伤人伤的很彻底” 他沉默了大概十秒 说“你长得挺好看 有气质 他可真败家” 然后我们俩对看了几秒钟 突然相互看着爆笑出来 四周的顾客跟导购小妹都跟看鬼似的看着我俩  我赶紧拍拍他 说“低调低调点儿”他也止住笑 说“把你电话号码给我 以后来店里你就找我 我一定要用我专业的导购服务挽回我们东北人的脸面” 我说行
        除了选衣服一流 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言论比较直白 不谄媚 一般的导购都会强力推荐一些不太符合我气质的较贵的套装 但是李真一般只推荐简单大方的款式 看我穿完 评价“这个没选好 显胖了”或者“这个挺好 看不出你没腰”而且如果我一段时间没有去了 他还会特意将我的型号留下一套 等我下次去的时候推荐出来 刚开始我以为他有什么特殊企图 其实不是 他手里所有的客户他都是这样服务的 每个人的风格喜好都能熟记于心 这些客户大部分都是款姐儿 像我这样的底层白领儿基本上没有 为了报答他这种优待政策 我也帮他推荐了很多人去店里增加业绩 这样心照不宣的合作了有段日子了 我显然已经习惯于依赖他的品味
 
      
        选衣服的过程并没有太繁琐 因为中途接了圆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儿 要招我过去 所以草草的选了一套连身装跟李真打了招呼 撇下巧克力一人儿自己去逛 我就打车奔了三里屯 推门儿进了那里花园 圆圆正在店里悠闲的做指甲呢 看见我立马兴奋的招手“大果儿快来 看姐们儿新开一个面馆儿 就在对面儿那房 看见了没?”说着冲我努努嘴儿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 对面儿赫然几个大字算是招牌 里面还真红红火火的有几位吃面的 老外居多 我挑了她旁边的沙发坐下 给她做指甲的小妹冲我笑笑 问我喝不喝水 我说不渴 回了个微笑表示谢谢 转过头问圆圆“又是新男人?”她白了我一眼继续兴奋的说 “我在云南发现一极品 叫刘健 请回来新鲜两天 顺便还能开个赚钱的营生 这多一举两得 你看咱这创意 透明玻璃开放式厨房 欢迎检阅 又新奇又美味 吃的老外嘴都歪了 还能近距离接触中国少数民族文化” 我隔着天井往里看 确实能看见整个操作间 里面几位正忙忙碌碌的身影晃动 我好奇地问 “哪个啊?” 她指着一个兰领巾的 “喏 那个” 高大 魁梧 一点儿也不像云南人 “是面还是米线?”圆圆突然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我 “你想问什么啊?”我说“你饭馆的经营范围啊” 她眼睛一亮 拉着我往外就走 “走 带你尝尝去” 两三步便进了店
       我们一推门儿 操作间里的一干人等均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圆圆点头问了好 我们挑了观赏角度绝佳的位子坐下 服务员过来给我们倒了两杯蜂蜜柚子水 刘健不住的往我们这边瞄 我觉得他有点儿紧张 圆圆冲我挑挑眉毛意思是问我人怎么样 我回避了这个问题问了另一个“叔叔就这么任由着你糟蹋钱财?”圆圆翻了一个白眼儿并没有回答 一会儿功夫 两份做工配菜相当讲究的套餐已经上坐了 味道确实不错 吃的时候我冲圆圆点点头 她就得意的笑开花儿了 “给你几份传单 上你们公司发去给我” 我给了她一个“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的表情 将几张花花绿绿的纸放进了包里 也好 我想 可以带同事新鲜两次
 
 
       接下来的一周很平静 白天上班 忙碌 下班回家 吃饭 瑜伽 喝酒 看书 从我换了新的工作以后 晚上就很少跟他们出去野了 迷恋上了一个人自斟自饮 主要是路程太奔波 宿醉的话 我还是怕万一跌下楼 得不偿失
       沈哥打电话来催促我回复给他 周三的时候我下了决心 回复了 :我去
 
       赴约的事我跟爸妈说了 妈妈让我好好对待 其间爸爸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买车装装门面 我考虑了一下 向公司请了半天的假 跑到奥体附近车行去闲逛 促销的小伙子们很热情 可能因为我穿了职业套装 看起来很靠谱 转来转去还是很想拥有一辆nb 但是被所有认识的人反对了以后 确实对其他车型下不了狠心 这时候 路中闪出来一个人 塞给我一张纸 就匆匆离开了 我低头看看 “XX租赁车行诚心为您服务” 我心里豁然开朗 “对啊 其实用的时候租一辆也是可以的嘛” 于是坐在路边翻看说明 最终打了电话过去咨询 电话是一个声音极其妩媚的女人接的 我按照她的指示找到了这家店 很有规模 店员哇啦哇啦的向我介绍的时候 我耳鸣了 适时的打断了他 我想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解决 就拨通了韩斌的电话
 
      “喂 韩总快来 我需要一个男人”
      “哎呀 人家这两天不方便” 韩斌无耻的装着女人的样子
      “靠 你个老不正经 快点儿来帮忙 我着急”
      “你说你 怎么品格这么差啊  就许你插科打诨 我附和一句就被你骂”韩斌半笑不笑的
      “别说了 赶紧来吧”挂了电话 发了地址给他 我就坐在原地等顺便环视了一下店里的陈设 十分钟后 韩大老板就到了 我对他说明的情况 他自自然然的走到店员旁边 开始一系列专业且流畅的咨询工作 我认识的男人中 韩斌是最懂这些的 他是某人的大学同学 以前经常跟某人一同去接我下课吃饭 我跟他自来熟以后一直把他当自家人使唤 当时还缠着他咨询了好一阵子我跟某人结婚俩一起买什么车 只不过后来车是买了 婚没结成 想来想去 思绪就从韩斌他们那什么“前盘后骨”“XX保险”转到了我跟某人年轻时候的样子 思绪一下子沉浸在了一种无奈和伤感中 坐在驾驶室中 将手臂习惯性的抱紧 放在方向盘上 慢慢把脸放在上面 一声清脆的“嘀” 划破喧闹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韩斌看向我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慌乱中结结巴巴说:“那。。那个,,我就是想说 能不能给我找一辆车身上没有印着xx公司的车?。。。。”瞬间 大家都流露出了一种看乡下怪兽的情绪 韩斌看向一直跟他合作的店员 做了一个不要搭理她的表情 然后 那店员的表情从惊奇到好笑 对我柔声说 “放心吧小姐 我们跟出租车不是一码事儿 不会印上公司的名字在车门的 ” 我一下红了脸 韩斌开口叫我 “过来吧 村妞儿 签字画押了” 我乖乖的下车 过去签了字 白了他一眼 “你可都帮我弄好了啊 我的小命儿可交给你了 万一这真是什么霸王条款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韩斌笑着根本就不搭理我
 
        我们租了一辆标致207 小小的 内室没有看上去那么小 韩斌一路开出去我们上了四环辅路 车停下来 问我 “要不要开开看 难道你租车还要顺便组我当司机? ” 我一想也是 只是突然提不起精神 迟迟不爱动换 我们就在路边这样坐着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他突然开口了 “赶紧找个男人吧 这么不爱开车 多少年一点儿也没有长进 原来某人就老说你懒蛋 买了车他不开你也肯定不开 还是要打车 ”接着他轻轻的拨开了我的心事 下一秒 我就哭了
 
        擦干迷糊的双眼 我们已经快到东兴楼了 我红着眼睛被他拉着上了楼上的散座 角落里 他女朋友已经等在那儿了 一个贤妻良母型中等美女
        “小媛儿姐”
        “呦 你也来啦 过来坐”那女人温柔的对我笑笑 然后拉了椅子让我坐下 给韩斌倒了一杯碧螺春
        李媛姐姐比韩斌大两岁 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后来她独自下海经商 在韩斌毕业前供养着两个人的小日子 无怨无悔 韩斌是大男孩儿类型 有点儿恋母情节  这么多年韩斌从未提及结婚 她也就这么等她 又一次我偷偷的趁韩斌不在 问她:“你就这么跟他耗着不结? 不怕他哪天跑了”小媛姐说“不怕 我相信他”我当时还真为这句平淡无奇的话语感动了一下 不过后来我觉得她有两种可能 1.她手里有韩斌跑不了的小尾巴 2.她根本不在乎
 
        席间我没有多说话 韩斌悄悄的跟媛姐耳语了几句 她就一副怜爱的看着我说“这么大的人了 心性还是肤浅啊”然后给韩斌夹了一块儿豌豆黄 他俩甜甜蜜蜜的相视一笑 我拼命吃着干炸丸子 发现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 识时务的赶紧撤退 媛姐说不用结账了 我还是争着抢着去埋了单 说了句“大恩不言谢 ”对他俩一抱拳 一溜烟儿的撤退了
 
        下楼坐上车的时候 电话响了 圆圆的 “我听说你要相亲了?不当师太了啊?” “恩 我决定还俗”我发动车子 缓缓的开动 耳机里面传来“哈哈哈哈” 在对方爆笑声中 夜已经来临了 灯光代替了阳光
 
21/09/2009

晃荡的那些年—— (一)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一

        下午 五点十分 从家出发赴了个应酬 涮羊肉+38°茅台 席间聊天的聊天 开车的开车 喝果汁的喝果汁 酒友为零 只能浅浅的喝了几盅半温不热的 并不尽兴
   
        散席后 慢慢溜达着回了家 觉得不是滋味 便独自拿了上次没喝完的JW 准备了脉动和冰块 做了一杯廉价的好心情
 
        喝到一半 突然一阵腹痛 直奔了厕所 。。。。
 
        从置物柜的小抽屉里翻出一本小丫的《妖孽·妖孽》 边读边消磨时间 正好看到文字中描写 周小北推门儿进卧室看见床上她好友韩文静睡了她老公樊斌 心里一阵恶心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男朋友,在我们租的房间中光着膀子和不知道哪儿的野女人视频的景象 我吐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周小北 还是因为自己
 
 
        重新收拾了一下仪容 再次走到楼下 坐在院子的小长凳上点了一根爸爸给的中华 稍微舒缓了一下紧张的心情
       
        掐指算算日子 从第一次有男朋友 到现在也有7年多了 虽然不算阅人无数 也绝对说不上从一而终 只是心里总是对一个人有所挂怀 从而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真心投入 我总觉得我们俩还没完 还能有故事 但这个事儿到底谁先开头 有什么结尾  估计神仙都说不好 所以暂时这么耗着
 
         因为刚看了妖孽 所以顺便望天瞎想了一下 我身边是否也有 “周小北 韩文静 王媛”这样的铁三角 借着新鲜劲儿想了想我身边一起花天酒地的姑娘们
 
         王欣雨 她妈妈喜欢下雨 由此得名 比我年长半年 高中同学 无了敌了的“证儿王” 只有你没听说过的 没有她不想考的证 每次见面肯定就是一句 “果儿 姐们儿这次又考了一个注册会计师  △♢X@&”诸如此类 她毕业也有四五年了 没有过一份儿正经工作 只有堆积如山的证书和上学时候的奖状 她们家人每次见我都央求说要给她找一个工作 我也确实尝试过 但是这个姑娘的起点过高 一般二般的小企业真的不敢对她下手 所幸她找了一个上进有靠谱儿的男人 一样是我同学在一家外企做IT 俩人的开销完全不是问题  说起他俩领证 其实当时都没有跟我说过 是个什么拐弯抹角的路人甲无意中提起 在我的强烈追问下 他俩终于服软儿吐口承认 我记得我当时眼前一黑 基本要晕过去了 王欣雨吓坏了 赶紧扶住我一个劲儿解释说
       “我们谁也没告送 就是又一次聚会无意中说漏了嘴 你不聚会就没听见 哎你别这样儿行不行啊  吓死人啦!” 
        “。。。。” 我想了半天 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就看着他俩 然后挤出一句 “那什么 。。。恭喜啊。。。” 然后晃晃悠悠的就离开了
         至于我为什么有这种大脑间歇 说实话 我已经忘了
 
 
         一般情况下 愿意跟我撒野的就是廖圆圆 爸爸是商界大碗儿 我俩曾经在后海的荷花市场池边泡了一整晚 就为了证实那水里到底有没有水蛭 后来上来以后坐在岸边儿的台阶上笑了得有十分钟 俩人儿突然觉得有点儿害怕 这真的万一要是有 我俩都得虾米了 圆圆在男人的问题上比较大女人主义 毫不客气的说她阅人无数了 就冲她那双白的跟玉一样的筷子型大腿 那些被她熊过以后痛不欲生的男人就值
         她从大学的时候就在外面兼职当腿模 不让她爸知道 脸一回也没敢露 得来的钱经常是宿舍里面一聚齐儿就直奔各大酒吧街 通宵达旦一晚上挥霍精光 原来我们一起的时候经常调侃她说 “女侠 劫富济贫的日子到了”她就明白 我们又想花天酒地一番 催促她赶紧找个活儿赚钱去 她每次都特生气的骂我们“你们这帮子吸血鬼 早晚有一天为了一个煎饼你们能把我卖到山里去” 然后仍然乖乖的跑去工作直到赚钱回来 其实她手里钱多的是 只不过她老说那是她爸爸的 不愿意太过浪费
        我与她性格投缘 她挺心甘情愿的为我们这些舍友折腾的 身上有一种少有的开朗气质和“大无畏精神” 一直感染着周围的人 每次看见她 总是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 我就是贪图她这种光芒 所以绑住她的手脚 一直都没有让她离开过我灰色的人生
       
 
 
        李梦梦 我身材好的时候她身材也好 我发胖了 她身材仍然很好 高中毕业后她失踪了 大学期间跑去东北结婚 带回来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 去年她离婚以后 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 我觉得她不愿意见我 因为我肯定得骂她
 
 
 
        刘瑞 今年30了 学姐 大学教师 有一帮子看似流氓的学生 经常跟学校里“打成一片” 混在里面装90后 她是我们周围唯一还保有童贞的女人 不是因为任何生理缺陷 只是这个人太过犹豫了 总是下不了决心 我总怀疑她应该有个娃娃亲什么的 让她一直约束着自己 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承认过
       我就跟她闺女一样被她数落了很多年 所有的方面她都看不顺眼  有一天我烦了 跟她说“咱俩绝交吧 我求你了 你都要把我给说死了” 她愣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一天之后她给我发一短信 上面就仨字儿 “没门儿” 
 
 
        最值得一提的败类其实是我一个网友 “巧克力” 玩儿AU的时候认识的 我总怀疑她是外挂 就约她出来当面看她玩儿 后来在诸多借口以后她还是承认了 她偶尔是外挂 她挺漂亮的 而且在游戏里骗吃骗喝的能力非常出众 很大方的连我的一块儿骗 我乐得省钱~她经常带我一起出入酒吧或者ktv 唱两个女人的歌 经常性的 她就直接被个什么路过的男人领家去了 我就自己特无奈的打车回去 第二天一早她会打车到我们家来洗澡借我的衣服换上去上班 顺便推搡我两下 告送我昨天那个男的勇猛或者纯废柴 我就当没听见任由她自己瞎捣乱 为什么能容忍她呢 我问了好几回了 每次我想搬家换钥匙不接她电话的时候 就会想起当年下着大雨 我因为某人喝多了在路上大哭 她撑一把彩虹色的大伞狂奔过来 脱下外衣搭了一个小帐篷 让我靠在她瘦弱的小肩膀上睡觉 雨下了一晚 她坐了一夜 一句话都没有说 当时觉得她太温柔了 要是男的 天亮以后我立马跟她领证去 只可惜 咳~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儿 我想要是她没有偷看过我的身份证的话 估计也不会知道我的全名 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问 后来太熟悉了 也就不好再开口问了
 
 
      
       还有谁? 还有谁来的 (这时候我想起了冯小刚说这句话时极度嚣张的表情 )正想笑 天上打了一个炸雷 吓得我脸都绿了 赶紧捂着耳朵跑回楼里 在我后脚迈进楼道的那一刻 倾盆一样的雨唰就下来了 我躲到房间 开了音响 关闭了所有的门窗躲在床上 每每这个时候 就忽然特别想有一个男人 能温柔的摸摸我的脸 把我搂在怀里安慰两句甜言蜜语什么的 于是下定决心好好交个男朋友 当个温柔可人儿 不过等雨一停 我就又恢复那种破罐破摔的烂命状态 能过得过了 
       
       我正在内心翻着白眼儿鄙视自己的时候 《水果篮子主题曲》就响了 那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听了半首才想起来接 打来的是沈哥
       “嘛呢 睡觉呐 这几点啊”
       “嗯。。。。”我懒得反驳
       “跟你说个事儿啊 周六给我空出一下午 我一哥们儿刚回国 给你介绍介绍 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 你都跟那人分手这么久了 也该有个去处了 哎~对了 你现在多沉了 150打的住么”
        “打不住”随手挂了电话 无奈的听他唠叨了半天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惹我生气
 
        一分钟后他又打过来 跟我说“你还挺大脾气的 这样给你介绍多少个够你骂的啊 一个女孩儿成天价的跟阿贡似的”
       我有一股无名火起 “有完没完啊 挂了啊”
       “别别  我说正经的呢 周六到底行不行啊”
        “今天才周日 下周六的事儿你现在问我还太早 没法儿回答你”
       “得得  我周五联系你啊 你给我想着这个事儿”
 
        沈哥挂了电话 看看天 雨差不多停了 推开窗子 吸了点儿青草返潮的土腥味道 趟回床上 饶有兴致的想想下周六要是去的话穿什么衣服 拨通了巧克力的电话
       “喂 咱俩买衣服去吧 十分钟后我去接你 你把我衣服都拿走了” 
 
12/08/2009

夜晚淡淡温情

     三杯茶 两瓶酒
     与爸爸对坐 吃花生毛豆
     谈论一些别人的事儿
     打趣自己家人
     温暖惬意
    
     这种日子 我很珍惜 比激情和狂欢更为真切 比甜言蜜语更让人会心~
     谢谢 我的家人
03/08/2009

     在那以后 我经常会做梦。。。
 
     我梦见我一个人在荒岛上旅行 我的向导是一只会说话的成年短毛狗狗
 
        叶子绿绿 海水湛蓝
 
        我们默默的走在海边 相对无语 它慢慢回过头看我一眼 我便知晓要往树林里面去了 于是就拐了90度的弯
 
        是谁给我预备的镰刀呢 进了树林以后就握在手里了 砍砍树枝藤条什么的 甚为顺手
 
        应该是有一个目的地的 走过一个土著村落 走过小松鼠的窝 还有掉在头上的虫子 和忽然飞起的鸟群 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呢 我记得我还有小声的哼哼过《旅行的意义》 是想逃避?还是追寻呢?
 
       我幻想最后会遇见一面碧绿的湖水 有精灵龙的幼仔在水边嬉戏
       又或者拨开最后一丛树枝 后面会出现断崖下的宁静仙谷
       甚至还有可能是一株巨大的蘑菇呢  至少像世界之树一样的 有个骄傲的什么生物在庇佑着
 
       但是直到醒来  也没有走到尽头  只觉得脚很酸 手臂也很酸 在手腕的部分还多了一个细小长直的口子。。。微微渗出的血已经干了 结了凸起的痂
      
       醒来以后心里还是跟以前一样难过 应该不是我忘记了 而是确实没有在梦中给我什么启示 我想我还是要自己面对吧
 
       有些东西 即使做了决定 还是会有矛盾的心里存在的 那些逝去的东西 我们纪念它
   
27/07/2009

累了

    我脱下衣服 放在旁边 摔入软绵绵的床
 
    妈妈拿一杯水过来 问要不要吃晚饭 我轻轻摇摇头 水就放在床边
 
    双腿的酥麻 以及早起的困倦 迅速侵蚀了神经 沉沉的睡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 妈妈已经在身边睡下了 较远的地方传来爸爸熟悉的呼噜 夜 已经很深了
 
    我迷蒙的悄悄爬起 摸索到之前的水 一饮而尽 恢复了意识 起身 下床 冲凉 散去汗渍和睡眠的气息
 
    午夜有一些凉风 别家空调的散热器 滴答滴答落下水珠 打在我家的窗沿上 声音清晰而有规律
 
    大部分的电视台已经向观众道晚安了 我挑了一个仍然有影像的频道 看着发呆 吃一个桃子 然后在大约5点45分的时候回到床上 弄醒了妈妈
 
    “有事儿吗?”
    “没有,睡吧。”
  
     重新睡下并没有花很多力气 就这样 等到闹钟响起的时候 新的一天就算又开始了。。。
 
23/07/2009

纯粹

    太阳遮蔽了半个  小雨淋湿了眼眶
    我们在城市的西北边 安静的忙碌着
 
    同事们过过往往 似有若无的抛出没有焦距的眼神 轻轻拂过我的制服
    纯粹的无聊。。。
 
    在自动贩售的冰冻午后红茶里兑上一杯开水 冲淡甜 露出茶香
    不需要浓烈 只需淡淡就好
 
    地铁 城铁 摩托车 司机师傅违规驾驶 呼啸而过的潮湿空气
    纯粹的无聊。。。
 
    我是要在这里也沉沦下去 还是拓辟一条新新的旅程呢??
 
    人生 未完 待续________!
 
 
22/07/2009

日食

      上班的时候有日偏食 大家看到了么~~~   
20/07/2009

闷闷的7月20日

    出~ 入~ 往来~ 过眼云烟~
   誓言 谎言 猜忌 
   想快点儿跳出怀疑的怪圈 恢复平静安宁的日子   
19/07/2009

    我看了你的照片 看了你的笑 看了你身旁的人 还有你亲吻过得嘴角
 
    略···~
16/07/2009

新地方的纪念

      正式搬到新地方的第一篇文 是在手欠以后写的 点进去看看看 看完又不高兴 哎。。。。
     
      哥总是说:还有那么放不开吗 我也总是答:是啊是啊 留在心头沉甸甸的
   
      新的工作环境还挺好地 师傅说 乡下地方 人们都安逸 午睡 点心 聊大天~~估计没两天我又要更加圆滚滚了
 
      搬来的第一天 就投靠了宋婷婷大人 赐予我一碗冰激凌水果杯 吃的很爽很嗨皮 美美的四处炫耀没擦干净的嘴角 ~
 
      几天下来 接手一些工作 很顺利 同事说现在的清闲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 不过也不怕 反正已经是破罐儿了 难道还怕摔么~~ 只是声儿大声儿小的问题啦 一切求稳 哦也
 
      组里的人们都是83年生人 我的月份正好排在正中间 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 希望在眼下的半年里能够平平滑滑 阿门~~
 
      上地附近游荡的童鞋们 欢迎骚扰~~
17/06/2009

无题——090617

    一个没有阳光的日子 约了同事 相互倾诉了一下现状 彼此咂舌~
   
    快乐是短暂的 它带来的回忆比幸福多 我悄悄的藏起自己的不愉快 努力接受现状 只是情绪的伤口很大 不是舔舔就能消除的 从现在开始 一直到我要的结果出现为止 我将奋战到底 在所不惜
 
    总之~青岛根烟台很漂亮 也许我真的可以搬过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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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独自一人写一些牢骚聊以慰藉